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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格看了安然一眼,冷哼道“我當然也可以值夜,不過我覺得作爲資深者,我需要足夠的休息,不然怎麼能夠在危險到來的時候保護你們?”

“剛纔錢小姐遇到危險,保護他的分明是蘇先生。”安然不服氣的迴應道。 蘇瑾不覺得現在是爭吵的時候,他對安然擺了擺手道“安小姐,徐先生說的也沒錯,他是資深者,只有保證自己的體力充足,到時候才能夠保護我們,你們儘量睡吧!如果我支持不住,再由你們換班。”

安然見蘇瑾居然幫徐格說話,心裏有些不理解,而徐格則是哈哈大笑“還是蘇先生識大體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
蘇瑾心中無所謂,他的身體素質並沒有被限制,別說是三天,就算是三年不吃不喝不睡,對蘇瑾來說也沒什麼大礙,而且現在讓他休息他還真放心不下那個徐格。

衆人都用毯子將自己裹起來,似乎這樣就可以遠離這棟鬼屋中的厲鬼,時間一點點過去,除了蘇瑾之外,其他人都感覺腹中飢餓,徐格,宇文闊和張洋三個大老爺們餓的最厲害,反倒是錢瑩瑩和安然兩個女人更能忍耐一些。

“不行,這樣餓下去的話,到時候厲鬼來了,我們也沒力氣反抗了。”徐格餓的厲害,掃了一圈後對宇文闊道“你……去廚房再找一下,看看有沒有什麼可吃的東西。”

宇文闊下了一大跳,他立即搖頭道“徐先生,你看這個時候進廚房太危險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等天亮?到時候我一定去。”

徐格猶豫了一下,臉上雖然露出不耐煩之色,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,蘇瑾此時道“大家不要多想,能睡的話就睡吧!俗話說人是一盤磨,睡着就不餓!”

“嘿……蘇先生還有力氣說俏皮話,我真是佩服。”徐格怪笑了一聲,見蘇瑾不理他也就沒再說什麼,大堂再次陷入寂靜之中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,大唐裏的點燈忽然閃爍了幾下,然後忽然熄滅,現在已經是午夜左右,燈光一滅大堂裏就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
“啊!”就在這個時候安然忽然叫了一聲。

蘇瑾的雙眼在黑暗中依舊能夠視物,他立即看向安然,只見安然一個人蹲在地上,正顫顫巍巍的發抖。

“誰有火!?”蘇瑾立即問道,徐格此時已經嚇得取出了他那件寶物,那是一根清香,而徐格手中除了那根清香外還有一個打火機。

蘇瑾身形一閃來到徐格身邊,對徐格道“打火機借我用下!”

不等徐格同意,蘇瑾已經將他手中的打火機奪了下來,然後只見蘇瑾將一旁的沙發直接點燃,他手中可沒有手電筒或者蠟燭一類的東西,那只有燒點傢俱來借光了。

那沙發的表面是麻布的裝飾,遇火之後便熊熊燃燒了起來,瞬間便將大堂照亮,蘇瑾立即向安然問道“安小姐,你剛纔爲什麼尖叫?”

安然掃了一眼周圍,忽然又顫抖了一下道“蘇先生……我們……我們少了一個人!”

“少人?”蘇瑾一愣,他立即向周圍看去,然後他倒吸一口涼氣,果然如同安然所說,宇文闊消失不見了。

“剛纔我和宇文先生坐在一起,他忽然扯了一下我的胳膊,好像被什麼東西拖走了一樣,所以我才叫的。”安然瑟瑟發抖,一雙眼睛不停的打着轉觀察周圍,害怕有什麼怪東西忽然跳出來。

“嗎的,那個蠢貨!被厲鬼抓走了麼?”徐格怒罵一句,他沒有一點想要去尋找宇文闊的意思,反倒向沙發燃起的火光靠了一步。

蘇瑾看向張洋,只見張洋微微搖頭,表示自己剛纔並沒有感覺到什麼,既然張洋這個靈媒沒有感覺,說明剛纔並沒有厲鬼出現過。

蘇瑾拆了一個凳子腿,繞上兩圈麻布後點燃當做火把用了起來,他向周圍找了一圈,很快就找到了倒在桌子底下的宇文闊。

將宇文闊從桌子底下拉了出來,好不容易纔將他弄醒,醒來後的宇文闊一臉呆滯,就連徐格和他說話,他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徐格皺眉問道。

張洋想了想推測道“有沒有可能……剛纔燈光熄滅的時候,宇文先生受到了驚嚇,不小心摔了過去,然後撞到了腦袋?”

蘇瑾微微撇了撇嘴,他並不否認有這種可能性,但是這個宇文闊也不是第一次參加事件了,應該沒有那麼不堪吧?不過連張洋這個靈媒都沒有感覺到厲鬼出現,那麼宇文闊被厲鬼弄成這樣的可能性確實不高。

“嗎的,這才第一天夜裏就搞出這麼多事情,接下來的兩天恐怕不好過啊!”徐格又罵了一句,他的眼睛裏泛出一縷兇光,只是不知道針對的是誰,是宿主們還是厲鬼?

剩下的時間大家也沒有心思睡覺了,他們都處在一種非常小心亢奮的狀態裏,而一張沙發燒了大半夜就快燒乾淨了,但距離天亮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蘇瑾只能又拆了點傢俱燒了起來,在這個鬼屋裏一旦沒有光線,不管對誰來說都非常的危險。
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,幾人終於鬆了口氣,大家都起來活動活動身體,唯獨傻子一樣的宇文闊,到現在也沒有恢復過來,依舊一副呆滯的表情。

“找吃的,不然不被厲鬼弄瘋,餓也餓瘋了!”徐格咬牙說道,他掃了一眼幾人,最後把手指指向安然道“你跟我去廚房,看看有什麼可吃的。”

徐格畢竟是資深者,所以跟着他還是要安全一點的,安然猶豫了一下便跟着徐格走了,蘇瑾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,自己既然決定要保護安然,就一定會盡職盡責。

徐格和安然去了廚房,大堂裏還有意識的就剩下蘇瑾,張洋和錢瑩瑩了,錢瑩瑩對蘇瑾救了她這件事情非常感謝,一雙眼睛不停的在蘇瑾身上掃過,那樣子就好像大灰狼看見小紅帽了一樣,讓蘇瑾尷尬不已。

十多分鐘過去了,徐格和安然還沒有從廚房裏出來,蘇瑾暗道不好,他拍了下張洋的肩膀立即向廚房衝了過去,張洋也在他身後跟上。

蘇瑾一腳將廚房的門踹開,但出現在他眼前的並不是什麼厲鬼,而是徐格正在強脫安然的衣服,安然雙眼中滿是淚水,死命的拒絕,但似乎又不敢真的反抗的太厲害。

蘇瑾心中升起一股噁心的感覺,他一步跨過去,直接一腳踢在了徐格的屁股上,差點把徐格踢進洗手池中。

蘇瑾的力氣可不是開玩笑的,徐格回頭一見是蘇瑾,立即咬牙切齒的道“王八蛋,敢壞勞資的好事,我看這次事件你們是不想活着通過了。”

“聒噪!”蘇瑾毫不在乎徐格,他一巴掌打了出去,直接將徐格的臉抽歪了,他張嘴一吐,居然吐出幾顆牙來。
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這樣對我,我是資深者,你得罪了我,我是不會保護你的,你等着死吧!”徐格向蘇瑾喊道,似乎想要恐嚇蘇瑾。

蘇瑾想了想,又皺起眉頭,他玩下身子對坐下地上的徐格道“抱歉,資深者大人!我這個人平時辦事挺沒腦子的,如果我得罪了你……你tm有種就得罪回來啊!”

徐格一聽級大怒,只見他轟的一下就竄了出來,向蘇瑾撲了過來,但他剛剛靠近蘇瑾,就被蘇瑾一巴掌給拍了下來,張洋和安然還沒有弄清楚什麼事情,徐格就好像貼紙畫一樣,就被蘇瑾給拍進了地面。

蘇瑾一腳踩住徐格的胸口,他冷聲道“好了,對於你的統治我已經很失望了,下面由我接手,如果你敢說一個不字,我就殺了你!”

“我先殺了你!”徐格依舊不服,他身上一股綠色的光芒騰起,似乎想要進行殊死一搏,但蘇瑾卻冷哼一聲,只見他眼中一道銀光閃爍,徐格控制的綠芒就忽然消散。

“怎麼可能……我的靈能!”徐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自己那無往不利的靈能,被眼前的男人輕鬆廢掉了。

蘇瑾畢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剔骨刀小隊之外的宿主進行事件了,所以他覺得事件的過程中,自己必須瞭解這些宿主,但結果很讓人失望,徐格這個資深者恐怕剛剛覺醒不久,對自己靈能的運用很爛,而且他的心態出了問題,以爲自己成了資深者就在地獄手冊的事件中有了保命的資本,所以他纔敢在這些宿主的面前稱王稱霸。

“資深者,我也是!”蘇瑾眼中銀光再次一閃,他道“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一個是給我滾回去,配合大家好好進行事件,另外一個就是我現在宰掉你,雖然屬於內耗,但是提前減少一個隊伍裏的不安因素,對我來說是個好事。”

徐格毫不猶豫的選擇乖乖配合,他現在才明白,當初大家互相通報姓名的時候,這個叫蘇瑾的很定有所隱瞞,這傢伙絕對是想扮豬吃老虎。

“很好,把手裏的清香給我!”蘇瑾不容置疑的向徐格伸出了手。

徐格一陣心痛,他不知道蘇瑾怎麼知道他有那根清香,但是現在在人家比自己厲害的多,不拿出來的話難道真是要去死不成,所以他只能非常無奈的將手裏的香送給蘇瑾? 蘇瑾把玩了一下這根香,從徐格的記憶裏他就知道了這東西是什麼,就是這個東西,每殺死一個生靈,就可以將生靈的精氣化作抵禦靈異類攻擊的防禦,不得不說這東西很強,但是也很邪門。

“所以你之前最大的依仗就是這玩意,準備如果厲鬼來襲的時候就殺掉我們,來給你續命是吧!?”蘇瑾冷笑道。

徐格的腦門上都是冷汗,他確實是這樣想的,因爲這鬼屋裏能夠被稱作生靈的只有他們這些宿主,自己想保命的話只有殺他們了。

張洋同樣是一身的冷汗,他不像蘇瑾之前就知道了這東西的存在,可想而知如果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徐格暗算,他根本沒有半點生還的可能性,一個資深者不管再怎麼弱,殺幾個普通宿主還是很簡單的。

蘇瑾將清香扔回給徐格,張洋和安然見狀都驚叫一聲,這東西還給徐格的話,不等於放虎歸山麼?

徐格自己也沒有想到,蘇瑾居然會將清香重新還給自己,而蘇瑾則道“東西你暫且收起來吧!如果……厲鬼來襲的時候有人死掉,我允許你借用那個力量,但是……如果讓我知道你敢對其他人主動下手,我保證清香所使用的力量肯定是來自你這身血肉精氣。”

徐格顫抖了一下,他對蘇瑾的警告不敢不放在心上,因爲他從蘇瑾的眼神中看到了無邊的殺意,這是一個能殺人,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在該殺人的時候殺人的傢伙,徐格覺得相比起來,恐怕這個蘇瑾比自己要兇惡百倍。

蘇瑾無奈的看了安然一眼道“剛纔爲什麼不呼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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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然低着頭,喃喃道“他說……如果我敢叫,就不保護大家,讓所有人都去死。”

蘇瑾苦笑,這個女孩和安寧真的是非常像,善良但同時有些軟弱,他道“接下來如果遇到危險了,就直接呼救……明白麼?”

安然點了點頭,蘇瑾則轉身離開廚房,四人回到大堂,只見錢瑩瑩正在宇文闊的耳邊說些什麼。

“說什麼呢?”蘇瑾問道。

錢瑩瑩聳了聳肩道“我想試試在他耳邊說話,他會不會有反應,結果還是一樣,他好像傻掉了!”

“大概是受到了什麼刺激。”蘇瑾無奈,他們從廚房灌了點水,但是食物還是沒有找到,每個人只能喝點水充飢。

徐格在蘇瑾的恐嚇下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大堂裏,快到中午的時候,三樓忽然傳來一陣響動,這讓幾人都是一愣。

幾人都沒有動彈,但是三樓的動靜卻不停止,過了一段時間三樓的聲音終於停下,幾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,二樓又有聲音響起,並且有房門打開又關閉的聲音。

“照這個態勢下去,馬上就該到一樓了吧!?”安然瑟瑟發抖的問道。

蘇瑾看了眼張洋,張洋微微點頭,他道“能夠感覺的到,那東西……正在朝我們這裏來!”

張洋話音剛落,一旁原本正在發呆的宇文闊忽然暴起,他臉上青筋暴起,一把掐住了安然的脖子,狀若瘋狂。

蘇瑾反應極快,他抓住了宇文闊的手,然後手指彈向他的麻經,希望這樣能夠讓宇文闊放手,但宇文闊此時的手臂好像鐵棍一樣,彈麻經根本沒用。

蘇瑾只能催動精神力,想要用精神力讓宇文闊鎮靜下來,可誰知道他的精神力進入宇文闊的身體後居然找不到宇文闊的精神,他此時就好像一個空殼一樣。

安然已經被宇文闊掐的雙眼翻白,再不能把她救出來,那蘇瑾只能在清明的時候給安然上香了。

蘇瑾眼中閃過一絲厲色,然後只見他單手成刀,一記手刀順着宇文闊的手腕斬了下去,直接將宇文闊的手掌斬掉,而宇文闊依舊面不改色,再次向安然撲了過去。

“幫忙!”蘇瑾向徐格吼了一聲,徐格雖然心不甘情不願,但也只能硬着頭皮將宇文闊攔住。

安然這邊依舊沒有脫線,雖然宇文闊的手掌被蘇瑾斬下來了,但那手掌依舊能夠發力,眼看安然就要窒息而死了,蘇瑾只能將宇文闊的手指一根根撕扯下來,這才把安然救出。

安然脫線後宇文闊也轟然到底,他身體微微抽搐,但還有呼吸,蘇瑾將安然扶起後問道“安小姐,你沒事吧?”

安然大口喘着粗氣,臉上發白的向蘇瑾搖了搖頭道“多謝蘇先生救命,我……我現在沒事了。”

“嘿嘿……哈哈……!”就在這個時候,二樓傳來一陣怪笑,然後那小聲順着樓梯上了三樓,便消失不見了。

幾面面相覷,看來附身宇文闊的厲鬼確實就在三樓,剛纔對厲鬼來說恐怕只是戲弄他們一下。

“厲鬼就在三樓……而且他們的行動並不受阻礙,可以隨時出現……這種情況我們怎麼辦?”徐格徹底慌了神,他本身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領袖,現在被蘇瑾奪權後,更是顯露了本性。

而蘇瑾也感覺棘手,雖然現在看起來那些厲鬼好像是在玩,但最讓他感覺無奈的恰巧是這點,如果當厲鬼在和你玩的時候你都撐不住,那當他要你命的時候,你該怎麼辦?

“再找,這鬼屋裏一定有什麼能夠暫時保證我們安全的東西,地獄手冊不可能給我們一個死局。”蘇瑾咬牙道,他經歷了這麼多次的事件,自然明白這個道理,地獄手冊不可能會給宿主設計一個完全無法通過的事件,而且基本上解決事件的東西就在宿主的周圍。

蘇瑾不停的敲着鼻樑,他的腦海中不斷涌現出自己查看那些房間時的情景,想要從中尋找出有用的東西,可想來想去,似乎都沒有什麼有用的。

“要不然……我們上二樓吧!?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旁的張洋忽然開口說道。

蘇瑾想了想道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地獄手冊設計了三天這個時限,又設計了三層樓,所以地獄手冊的意思是讓我們每天都上一層?” “上二樓!”蘇瑾沒有猶豫,現在形勢已經非常危險了,與其呆在一樓等死,還不如上二樓搏一搏,或許有新的生機,至少情況不會更壞了。

上了二樓,幾人找了間臥室入住進去,他們沒有分開的意思,在靈異類的事件裏,分開和找死是等同的。

“其實已經很不錯了,至少第一天沒有死人。”張洋苦笑了一聲,似乎想安慰一下大家,但衆人的臉色反倒變得更加難看。

大家都知道,靈異類事件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越是靠近事件結束的時間,也就愈發危險,這次事件一共三天,所以最危險的是最後一天,反倒是第一天不死人並不是很奇怪,而且這個六人事件雖然暫時還沒有死人,但宇文闊現在好像傀儡一樣,情況不比死掉好多少。

“給宇文闊包紮一下,這個樣子就算厲鬼不來,流血也流死了。”蘇瑾無奈的說道。

而宇文闊對自己的傷勢卻沒有一丁點的反應,就好像那隻手不是他的一般,他傻愣愣的看着前方,眼神空洞,如果不是他還有呼吸的話,大家恐怕都會以爲他已經死了,而且爲了防止宇文闊再次被附身,暴起傷人,幾人弄了點牀單什麼的撕成條,然後把宇文闊綁了個結實,宇文闊也不反抗,任人施爲。

把宇文闊安頓好,幾人便坐成一圈休息,大家都沒有睡覺的意思,之前宇文闊忽然暴走讓他們感覺危險就在自己的身邊,而且飢餓似乎更讓人頭腦清晰了起來。

“都好好休息吧!留下體力應付突發事件。” 快穿之配角逆襲之戰 蘇瑾對大家說道,幾人雖然都點頭答應,但依舊沒有人能夠睡得着,最多閉上眼睛,但還是清醒着。

“蘇先生,你也休息一下吧!從昨天到現在,你連眼睛都沒有合過。”安然小聲對蘇瑾說道。

蘇瑾笑了笑,他搖了搖頭道“我沒關係,你們休息吧! 冷情總裁之不說愛情 如果我累了,會叫你們換班的。”

安然還是固執的道“蘇先生,你還是休息一下吧!我們幾個當中你最厲害,如果你休息的不夠,到時候也沒有辦法保護我們啊!”

一旁的徐格忍不住瞪了安然一眼,以爲這之前是他的理論。

蘇瑾還想拒絕,但看見安然堅持的看着他,只能點了點頭,對安然幾人道“那我閉目養神一會,有什麼事情你們叫我就行了。”

幾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,實際上蘇瑾並不疲憊,他的身體素質在這裏放着,之所以答應閉目養神,實際上是爲了讓安然他們放心,就像安然說的,他現在纔是這個隊伍的保護者,如果他不能保持最佳狀態,衆人心裏也不放心。

閉上雙眼,蘇瑾心裏依舊在盤算着這次事件的情況,到現在看來他們都太被動了,對這個鬼屋沒有任何的瞭解,雖然知道線索可能在三樓,但是現在三樓還處在關閉狀態,他們也上不去,而且蘇瑾也覺得當他們進入三樓的時候,恐怕也是要進行殊死一搏的時候了。

漸漸的,蘇瑾忽然打了個哈欠,他有些意外,然後心裏一驚,自己的體質不可能感受到疲憊,但現在他確確實實覺得有些睏倦了,這種事情發生,只能說明那些厲鬼可能向自己下手了。

蘇瑾剛想睜開眼睛,就覺得眼皮愈發的沉重,他腦袋裏一陣恍惚,然後就失去了意識。

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瑾終於恢復意識,他發現自己正躺在牀上,看來是自己睡着之後,其他人把自己搬上了牀,但起牀掃了一圈後,蘇瑾臉色一變,臥室裏除了自己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在。

“都出去了麼?”蘇瑾微微一愣,他立即翻身而起,然後走到大門口,想要將臥室的大門打開,但是當他發力的時候卻發現大門好像被鎖死了一樣,自己居然拉不開。

“給我開!”蘇瑾低喝一聲,他一拳砸在門板上,但是除了咚的一聲外依舊沒有其他的變化,臥室的大門彷彿是特殊金屬打造的,吃了蘇瑾一擊,居然毫無變化。

“怎麼會這樣!?”蘇瑾心裏覺得不好,他又掃視了一圈周圍,終於確定自己現在肯定不在原來的那個臥室之中。

“我被拉入其他的空間了麼?”蘇瑾疑惑,但他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,因爲他的腦袋裏又想到了其他東西,自己是在睏倦之後忽然醒來的,那是不是有可能自己現在身處夢境之中?

蘇瑾在平時沒有事情的時候,爲了應對以後的事件,平時也會看一些恐怖電影來增長些見識,說白了就是多看點套路,而他看過一部西方非常著名的驚悚恐怖片,其中的怪物就是可以在夢中殺人,但凡被他在夢裏殺死的人,現實是世界也會死於相同的情況。

“如果我真的是在夢裏的話,那想要逃離這裏……跳樓,爆炸,能夠給予人類衝擊力的事情,應該都可以幫我逃離夢境。”蘇瑾想了想,不過他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,自己想的那些事情對於普通人來說肯定是足夠刺激了,但是對於地獄手冊的宿主,這些意外簡直就是家常便飯,對自己更是日常生活,想要靠這個來把自己嚇醒,顯然有些不可能。

蘇瑾心裏有些焦急,但此時他忽然又感覺自己疲憊了起來,這讓他有些納悶,自己明明是在夢裏,怎麼還會覺得疲憊?

沒來得及多想,蘇瑾便雙眼一閉倒在了牀上,和之前一樣,不知道過了多久,蘇瑾終於醒了過來,他依舊睡在牀上,但是上衣的外逃卻被脫掉了。

“是我做夢的時候自己脫的?”蘇瑾更加疑惑,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在昏睡前是直接倒在了牀上,並沒有脫掉上衣一愣的事情,那麼只有兩個可能,第一是自己夢遊了,第二是有什麼東西幫自己脫掉了上衣。

“我本來就在做夢,然後……又做了一個夢?這是爲什麼?”蘇瑾疑惑無比,把自己拉入這個夢境的肯定是鬼屋的厲鬼,但是他們是什麼意思?沒有出手對付自己,反倒讓自己做了個夢中夢。

蘇瑾正在思索的時候,忽然又是一陣疲憊感來襲,這一次他依舊倒在了牀上,雙眼一閉便失去了意識,等到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在牀上,不過已經蓋上了被子,而最大的問題是自己的上半身徹底沒有了衣服,自己都給脫掉了。

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蘇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他可沒有裸睡的習慣,但在夢境裏卻連續脫掉自己的衣服,這到底意味着什麼?

“等等……我在每一個夢境裏的清晰時間都不長,難道……我不能在一個夢境裏清醒太長時間,不然的話……就會醒來麼?”蘇瑾小時候有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,可一旦知道自己就會醒過來的經歷,那麼這個夢境是不是也可以看做類型的情況,夢境不能在自己清楚的情況下維持太久,所以它就製造了一個不斷做夢的夢中夢。

蘇瑾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問題所在,可就在這個時候,蘇瑾再次睏倦的倒在了牀上,他的眼睛不停的打轉,可惜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識,下一秒他的意識便再次陷入黑暗之中。 又一次醒來,蘇瑾這一次連下半身的衣服都沒有了,他這一次纔是真正的裸睡,他起身看了看周圍,依舊沒有其他人,而就在這個時候,蘇瑾忽然感覺牀動了一下,雖然不是很劇烈,但蘇瑾能夠確定有什麼東西在牀底下頂了他一下。

蘇瑾舔了舔嘴脣,牀底下有什麼?這簡直不言而喻,這可是靈異類的事件,不是什麼溫馨愛情片。

“藏在了牀底下麼?”蘇瑾苦笑,這種電影裏常見的場景,實際上對人的衝擊力很強,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麼的恐怖片借鑑相同的情景。

蘇瑾將頭探出去,然後慢慢彎下身體,用手挑起了一邊的牀單,但就在他準備探查的時候,那股疲憊感又一次來襲,蘇瑾的手無力的搭聳了下來,腦袋裏又一次失去了意識。

等到蘇瑾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他依舊躺在牀上,但背部卻傳來一陣特殊的觸感,有什麼東西正靠在自己的背上。

“來了麼?”蘇瑾雖然不怕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但這種時候一般都是要命的時候,厲鬼真的出現的話,就算是蘇瑾在這種狀態下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應付,但是這種時候一味的躲閃更沒有活路。

蘇瑾咬了咬牙,忽然回過頭去,但當他看見自己背後的東西后直接楞住了,原來在他背後的並不是什麼厲鬼,而是安然。

此時的安然和蘇瑾一樣脫了個精光,但蘇瑾沒有心思去看什麼春光,因爲安然的脖子現在被擰成了麻花,她七孔都流出血水,顯然已經斷氣了。

蘇瑾動了動嘴脣,但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他有些泄氣,自己明明是想要保護安然,可是……自己連救援的機會都沒有,安然就這樣死去了。

“抱歉,我……很抱歉。”蘇瑾嘆息,他看着安然怒睜的雙眼,感覺安然是在質問自己爲什麼說好了保護她,卻又沒有做到。

蘇瑾伸出手想要將安然的眼睛合上,既然已經死去,睜着眼睛對死者來說是一個不好的結果,死不瞑目是遺憾,也是無奈。

但就在蘇瑾的手伸過去的時候,安然的手忽然彈了起來,然後抓住了蘇瑾的手,蘇瑾心裏一驚,他剛想甩開安然的手,誰知道那股疲憊感又一次來襲,蘇瑾連忙去咬自己的舌頭,可是他還沒來及發力,大腦便又一次失去了意識。

和之前一樣,再一次醒來,蘇瑾依舊在臥室裏,不過這一次他不在牀上,而是靠在牆邊,而牀上則有兩具屍體,安然和錢瑩瑩。

蘇瑾不去管他們,他立即將手放入口中,然後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,他要用疼痛來保證自己從夢境中醒來,他發現自己再不停的向更深層次的夢墜落,如果他不能把自己從夢境中拉出來,恐怕會一輩子都困在夢中無法自拔。

鮮血順着蘇瑾的下巴留了下來,手臂帶來的疼痛恐怕是夢境中唯一真實的感覺了,片刻後疲憊感來襲,蘇瑾立即加大力氣,他幾乎要將自己手臂上的肉咬下來一塊,而疼痛感確實讓能夠對抗那種疲憊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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